猎杀本拉登,猎杀本拉登之余

作者: 富婆看图中一肖一特图  发布:2019-08-31

在做KBL的读书笔记的空暇时间找了一些网站对于Thomas Greer的采访,可以让我们一窥“三角洲”队员们的日常。

作为一名“三角洲”的脑残粉,作为一名CAG屌丝妇科玩家,作为一个剩半口气的英语老师,一年前决定翻译下Dalton Fury(这个名字读起来像Delta Fury,也就是三角洲的怒火,也能看得出三角洲对这次行动是抱有很大不满的)也就是Thomas Harter Greer写的《Kill Bin Laden》也就是《猎杀本拉登》。

在做KBL的读书笔记的空暇时间找了一些网站对于Thomas Greer的采访,可以让我们一窥“三角洲”队员们的日常。

作者:Thomas Harter Greer

图片 1

译者:泡面

记者:当您在“三角洲”时,您的朋友和邻居是否都知道您的工作是什么呢?如果没有,这种双重生活是不是相当困难的?当您在家时,您的邻居知道您的具体工作吗,或者他们只是知道您在布拉格的一支特种部队里服役?

译者前言

Thomas 认为你可以在像“三角洲”或海豹6队这样的第一梯队部队服役并且没有朋友知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被选中进去之前,他们就已经和你相识很久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他们经常会为你提供支持和欢乐。

作为一名“三角洲”的脑残粉,作为一名CAG屌丝妇科玩家,作为一个剩半口气的英语老师,一年前决定翻译下Dalton Fury(这个名字读起来像Delta Fury,也就是三角洲的怒火,也能看得出三角洲对这次行动是抱有很大不满的)也就是Thomas Harter Greer写的《Kill Bin Laden》也就是《猎杀本拉登》。

在“三角洲”时平衡职业和家庭和在与军队中的任何其他单位没有什么不同。你可能24小时前还在突破费卢杰的一个目标,然后干掉目标人物,之后又盯着一堆需要支付的账单,担心屋顶漏水,同时还要检查孩子的数学作业。这是种正常状态,我们都渴望成为一个好丈夫和父亲,不想让你的家人或者是你的队友失望,维持住这样一种平衡。

图片 2

邻居很少知道“三角洲”的队员住在附近。队员的家庭通常会生活在一同一个片区,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和其他人有交流,因为你很难在后院烧烤或与邻居扑克游戏中保守秘密。单位成员,包括他们的配偶,都接受过特定技术方面的培训,以隐瞒“三角洲”队员的资格。队员们在家时不会穿军装,不在他们的卡车保险杠,车牌,Facebook上说自己的服役情况,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性格孤僻的普通公民,永远记住不要暴露自己的隐藏身份。

图片 3

记者:由于对“三角洲”队员高级培训的具体内容没有多少了解,有些人问您是否接受了教您如何控制你的神经系统和反应的培训?这有可能吗?您怎么描述天生的身体和生理构成如何影响您处理情绪的方式吗?

但因为毕业前夕事情比较多,拖了一年时间,最近工作稳定下来之后终于有机会重新开始翻译工作,也缅怀下作者Thomas Greer。May you rest in peace.

Thomas 我从未接受过如何控制神经系统和反应的任何训练。我出生就是这样,和“三角洲”的其他人一样。像任何职业一样,有些人会比其他人更像杰克· 鲍尔和杰森·伯恩。有些人和队友配合时工作得更好,有些人则更喜欢独自行动。我们会感到紧张,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做出反应。我们不会将个人情感代入行动中。因为进行任务时情绪很危险,就像当在你旁边的好友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击中倒地时,情绪失控可能会让任务彻底失败,使其余的成员面临更大的风险。“三角洲”没有专门的情绪控制训练,但选拔筛选的时候的确会考核成员的情绪管理能力。

图片 4

记者:让我们来谈谈有关于任务的一些东西,例如错失了猎杀本·拉登的机会,您能描述一下您和队友在那一刻的感受吗?

图片 5

Thomas 当我们离开Tora Bora时,我们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死亡或着逃离了山区。战场太庞大,几十名特战队员是完全没办法完成覆盖的。而当地圣战者宣布胜利后,我们就开始为下一个任务做准备(这一部分有兴趣的同好可以看看之前KBL一书的读书笔记)。总的来说,因为我们没有找到UBL的尸体,我们总在絮叨着任务好像失败了。我们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等待我们离开后进性SSE任务的绿色贝雷帽是否有运气找到他的遗体。我们的名单上还有其他高价值目标,因此我们不会浪费大量时间来纠结这件事。

图片 6

记者:这大概花了多长时间才算是有了个交代?

因为前言太长而且值得看的地方不多,故归纳为梗概呈现给大家。

Thomas 我手下大约一半的人认为UBL在大规模轰炸中已经被埋在洞穴里,另一半人认为他逃脱了。就个人而言,直到2004年11月我才确定UBL在Tora Bora的战斗中幸存下来之后,我才开始猜测我们的接下来有关UBL的任务内容。但当你追逐像萨达姆·侯赛因或阿布穆萨布·扎卡维这样的人时,很容易将这种失败抛在脑后,我们并不缺乏类似的任务。

托拉博拉战役(the Battle of Tora Bora)是在2001年美军针对基地组织的又一作战行动,目的如书中所说“我们的任务是猎杀或活捉这世界上的最高通缉犯——乌萨马·本·拉登, 并带回相关的证据。”而“三角洲”则是这次任务的关键棋子。本来Thomas是没太大心思将这场战役写成书的,但随着媒体报导的越来越不符事实,Thomas觉得作为一个参与行动的人员有义务把事实的真相还原出来。

记者:一旦你离开部队并回归平民生活,会有怎么样的情绪的影响?你有任何失落或抑郁的感觉吗?如果有,你是如何处理的?

接下来介绍下当时在托拉博拉山区的势力。

Thomas 我认识的“三角洲”队员基本都会有这样的问题,当他发现后视镜里出现的是自家的后院时,会因为巨大的反差感受到某种程度的情绪痛苦。就像你在一瞬间从摇滚明星变成了无名小卒。你所服役的是一个强大的而且狂热的团队,在全球使命猎杀高价值的目标,这是每个童年和好友玩着枪战游戏的孩子的梦想。但几年过去了,你回到“现实世界”,会发现你对生活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了。像是家庭,或者如何以积极的方式为社会作出贡献,对牺牲的队员的回忆等等这些会占据你生活的很大一部分,像是Facebook或者政治方面的内容反而会变得无关紧要。

图片 7

记者:军方是否有为这些精英们提供足够的支持服务?

军阀势力

东部联盟反对派集团的Hazret Ali Pashai 将军:受雇于CIA帮助追捕UBL。他曾经是苏联侵阿时期的游击队里的工程师, 帮助游击队在托拉博拉山区开凿了数以百计的洞穴。

Haji Zaman Ghamshareek:阿富汗东部人民立法会议的普什图人的领导,同时也是Ali将军手下一名狡猾的军阀。Zaman是苏联侵阿时期的前游击队指挥官, 对Ali 在楠格哈尔省的势力构成了严重威胁。

Thomas 我认为是有的。我认为军方已经做得很好,特别是在面对自杀率,伤残服务成员和创伤性脑损伤问题时。可能如果在十年前问这个问题,我会说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对没有任何经验的心理辅导员没有任何兴趣,就像他们对奖牌或升官发财不感兴趣一样。但这并不是傲慢,这只是这些人进入“三角洲”或海6等特殊任务单位之后的特征。但是今天,在看到这些治疗对于对许多前同伴和士兵的PTSD非凡影响后,我的态度已经彻底改变了。大多数人习惯于对我们妻子的屁股做出快速反应。但是看看像你不久前采访过的Tom Spooner这样的人。他现在患有PTSD和TBI。Tom早年在阿富汗时是我队里的一员,在过去的十年里,在经过40个月的战斗部署后才退役。汤姆和他的兄弟Scot所创办的Invictus Alliance Group,得到了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来自家庭的支持。我们现在的确需要专业的帮助,而不是各种奖牌奖章。

CIA

Gary Berntsen:阿富汗境内中央情报局的总负责人。Berntsen积极追捕UBL, 当最初美军拒绝出兵以帮助证实UBL在托拉博拉山区时, 他冒险派出了自己的小队。

George Gary:Berntsen 的副手,同时也是CIA在托拉博拉山区猎杀UBL的尖刀部队——“碎石机J小队”的队长(Team Jawbreaker Juliet,Juliet则是J的无线电代号),。他也是让Ali将军最终妥协让美军作战部队进入在托拉博拉山区作战的功臣。

Al中校(Lieutenant Colonel Al ):被分配到CIA的SAD(特别行动组Special Activities Division)的特种部队指挥官,也是碎石机J小队的重要成员,同时也是他与部署在托拉博拉山区的一支来自5thSFG的ODA小队(5th Special Forces A Team,查询资料得知为ODA 572,也就是TF Dagger)取得了联系。

Adam Khan:一个加入美国国籍的阿富汗人,并且曾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CIA从另一个政府机构调用过来以支持在阿富汗的特别军事行动。

图片 8

“三角洲”指挥官

Jake Ashley 中校:托拉博拉战役中的参与行动的小队指挥官。他向上级请求更多的授权和资源来继续开展行动, 但被驳回了。而且他也是参加过1993年10月在索马里摩加迪沙“哥特蛇行动”(Operation Gothic Serpent)的老兵(原文中提到的是 the Battle of the Black Sea,黑海之战,Paul Howe 就拍过一部纪录片,名字就叫做The Battle of the Black Sea: MSG Paul Howe`s Untold Story of Black Hawk Down)。

Gus Murdock中校:Jake Ashley的前任“三角洲”中队指挥官。由陆军少将Dell Dailey亲手提拔以来领导一个JSOC新的下属单位,也就是AFO(Advance Force Operations,即先遣部队)。Murdock也是参加过1993年10月在索马里摩加迪沙“哥特蛇行动”的老兵。

Mark Sutter中校:Gus Murdock的下属军官并且指挥AFO在北部的行动。冒着巨大的风险让三名队员加入Gary Berntsen的队伍,组成一支CIA和JSOC的联合队伍,前往确认UBL是否出现在托拉博拉山区。

Dalton Fury:绰号“红苍蝇”,在行动中所有美国和英国作战部队的战斗指挥官。

(Spooner两兄弟,也是“三角洲”传奇人物)

“三角洲”队员

Bryan军士长:绰号“B猴”(B-Monkey,一部电影的名称《型男索女》,这里就直接翻译过来了),侦察部队的军士长,设立了在托拉博拉山区的第二个任务支援点。

“铁皮”军士长:中队军士长以及“三角洲”高级士官军官。亲自带领深入敌后的补给任务。

Jim军士长:绰号“格林奇”,建立战场上第一个任务支援点的突击部队军士长。

上将:与“三角洲”一起行动的空军战斗管制员。他被命令协助穆斯林游击队对基地组织阵地的日间攻击。但在战斗中被抛下, 最后撤回到了友军部队的势力范围。

鲶鱼:突击队队长。

随缘(Crapshoot,和人打赌打手枪输了才有了这个绰号,翻译的时候接地气一点):突击队队长,同时也参加了一年后抓捕基地组织领导人GulAhmed的行动。

杜根:一个全身肌肉的狙击手,在到达学校的几小时内就被派往了前线。

霍普:侦察小队队长,自愿参加协助穆斯林游击队对基地组织阵地的日间攻击的任务,但在战斗中被抛下, 最后撤回到了友军部队的势力范围。

小丑:一位经验丰富的狙击手,在到达训练学校的几小时内就被派往了前线。

教皇:侦察小队队长,一路将基地组织的士兵击溃到敌方的阵地中央。

老柴:托拉博拉战役期间豺狼小队的狙击手。和Thomas是游骑兵10-84课程的同期学员,也参加了一年后抓捕基地组织领导人GulAhmed的行动。

史莱克(Shrek,也就是John Mcphee,这绰号来自于他的身材):参加了托拉博拉战役,并且被派往GulAhmed出没的村庄执行单人侦察任务。

滑橇:侦察小队队长,也参加了一年后抓捕基地组织领导人GulAhmed的行动。

暴风Storming):也被叫做“大块头”,突击队队长,并且参加了抓捕基地组织领导人GulAhmed的行动。

记者:是的,Spooner兄弟是非凡的战士。读者可以在我的Warrior SOS博客上查看Tom Spooner的采访。您是否认为意志力是可以通过后天学习的吗,或者您认为是与生俱来的?

第一章未尽之事

只有那些敢于冒险前行的人才有机会得以发现自己的极限。

——艾略特

距离9.11发生仅过去了3个月,从2001年12月开始,作为美国作战力量的刀刃——“三角洲”部队已经深入敌方领土, 在这场崭新的反恐战争中磨刀霍霍、大展身手,在被白雪覆盖的托拉博拉山区的山洞中以迅雷般的速度开展着行动。 同时也马不停蹄地寻找着UBL的踪迹,并且消灭了大量基地组织和塔利班的有生力量。

然而, 这场恶战并没有持续很久,。到 12月17日, 我们令人失望的盟友——阿富汗游击队认为, 他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而且看上去足以对外公开宣布胜利。那些圣战者洗劫了一些被占领的洞穴, 掠夺死去的恐怖分子的东西, 然后得意洋洋地从崎岖的群山中下来, 以胜利者的姿态返回了古城贾拉拉巴德。在那里他们做了休养, 并对他们得来不易的“财宝”进行了清点。

当然,这次进攻的主要目标是猎杀或者活捉UBL,尽管那些圣战者很迷之乐观自信,我们依然不确定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了。UBL的尸体并没有在战斗结束后在碎石堆里被发现。有没有可能在针对成百上千的洞穴的空袭中他已经葬身其中了?又或者他身边效忠于他的人把他的遗体偷偷运了出去?

如果他还活着,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可能一个一直以来的UBL支持者一直潜伏在巴基斯坦的三军情报局(也就是ISI,Inter- Service Intelligence)中,然后用直升机偷偷地把UBL运过了边境。有可能他穿上了女性的罩袍,然后溜进了出租车里,回到了他在霍斯特省的大本营。又或者他已经骑着马越过高山,安全地逃到了巴基斯坦。又或者是背着他的AK、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如果UBL真的活了下来, 他有没有受伤?如果有, 有多糟?有没有医生替他处理伤口?很多问题, 没有答案,没人知道。

图片 9

几个月过去了, 即使对于最顶尖的情报部门来说,UBL的下落仍然是一个谜。没有一个机构或组织可以肯定地作出判断。中情局、国安局、FBI、 DEA、国防部, 司法部、MI5 和 MI6 知道的东西也并没有比民众了解的多。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视频或真实的录音带被公布出来。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 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们的推测罢了。

因此一年后, 随着2002年冬天的临近, “三角洲”提出了一个理论——这些未解答的问题,答案可能在潜藏在我们在托拉博拉山区行动的细节中, 因为在该地区有的人可能会隐瞒他如何逃脱的秘密。也许通过回想当初的细节, 我们可以最终把这些“拼图”拼在一起, 提供一些可用的情报。在这个地区,也许有人会瞒着一些让我们能继续追寻UBL踪迹的秘密。

其实“三角洲”部队从来没有离开过阿富汗, 并且在山区的战斗结束后的一年时间里, 我们中队依然在战区轮值, 为的是即使在圣诞和新年假期也能及时出动抓捕塔利班和基地组织神出鬼没的领导层。如果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我们不能和我们的家人的团聚, 那可能没有什么能比和队友在战区度过更好的选择了。作为男人来说, 我们为自己能在那里战斗而感到骄傲。

图片 10

不幸的是, 由于我们的在高价值目标的情报上仍然是非常稀缺,所以在过去一年里, 并没有取得很大的进展。UBL仍然是1号高价值目标, 他的得力助手、埃及恐怖分子 Ayman al-Zawahiri,是HVT No. 2。不幸的是,在写这本书时两人都仍然在榜,并继续对国际社会嗤之以鼻。

我们花了很多个昼夜来寻找有价值的内容。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精力研究可疑的敌方营地的卫星图像, 花上好几个小时耐心地看着从捕食者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视频, 并分析一堆机密军事情报以及CIA的通讯监听。我们希望能够发现一些关于HVT的线索, 并且确定目标的具体位置, 所以一切的消息都需要密切关注。

当然,这是不够的, 因为如果我们发现了什么线索, 我们就必须准备立即行动。所以我们花了很长时间在当地练习手枪和步枪射击, 并花了很多时间泡在一个看起来像马戏团帐篷的健身房, 我们在那里撸铁和在跑步机上燃烧卡路里。为了保持“三角洲”一贯以来的传统优势, 我们和第160特别行动航空团 (160th Special Operations Aviation Regiment 反复排练了各种任务类型的行动方案。剩下的一些时间就花在像看《人在江湖》《兄弟连》这些电视连续剧的DVD上。

最后更要感谢CIA,以及绿色贝雷帽的一群留着长胡子喜欢嚼烟草的粗犷的“老男孩”们的付出。

那么在所有潜在目标中,有一位后来被称为Gul Ahmed的阿富汗“好邻居”。他住在一个UBL在托拉博拉山区东部位于阿甘河谷沿着南北轴线伸展的一条干涸的岩石河床的庇护所里。在对抗苏联的圣战期间, UBL家族在沙特阿拉伯拥有的建筑公司派来了推土机, 穿过山谷, 开辟出了一条单行道。

Ahmed这名嫌疑犯在当地不仅是人尽皆知的基地组织支持者, 而且还管理着直接横跨边界进入巴基斯坦的战略山谷里的武器运输。

相关的档案还指出, 除了有着向恐怖分子、叛乱分子和地区部落中最高的竞标者进行军火交易的苗头外, 他还是一年前一场几乎发生在他自家后院的战斗里的一个关键人物。据他投诚的邻居所说, Ahmed和他的儿子们在战斗中向基地组织提供了后勤支持——包括食物、水、医疗用品、火堆和弹药。

这些行为使他成为一个“需要重点照顾的”有价值目标, 但还没有重要的到需要“三角洲”出马执行。绿色贝雷帽更能胜任围捕艾哈迈德和他的亲属的任务。然而, 这个狡猾的人还有着其他值得特别注意的东西。

一条关键的信息让“三角洲”决定会一会这个人。据称一年前Ahmed将伤势严重的UBL秘密地藏在他的家中, 而同时,数以百计的游击队圣战者和四十几名的西方突击队员精心搜寻了整个山区,就为了揪出这个基地组织领导人。情报还声称, 在战斗结束时, Ahmed平日与部落的友好关系使他能够把UBL运出只距离南边7英里被积雪覆盖的山口,而我们却没办法深入到那里。

好吧,这就让这件事变成了私人恩怨。现在Ahmed先生为他自己“赢得”了“知名基地组织支持者”的头衔,而这一般意味着会送一套“追杀或活捉”的服务。当然除了增加军功章,这也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但如果这条关于Gul Ahmed 的情报是真的, 它将提供第一条帮助我们拼凑出UBL是如何从托拉博拉逃出生天的可行线索。

重返托拉博拉的念头令人振奋。没有比“拜访”这位先生和他的家人能让我们更开心的事了。

我们需要知道关于 UBL曾在这个基地组织调解人家中躲藏这条人工情报的真实性,即使只是停留很短的一段时间。如果我们能在白天顺路拜访那个男人, 那对大家都好。坐在一条五颜六色的阿富汗地毯上, 再喝上一些温茶, 吃点坚果和干枣, 顺便我们再问几个问题,岂不美哉?

不知为何,我们觉得这大概是行不通滴。这位先生大概会用暴力回应我们的“友好拜访”。

图片 11

Thomas 我认为意志力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如果你没有被置于心理、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和混乱的情况下,你永远不会达到“三角洲”所要求的高标准水平,特别是当你听到“MEDIC!”的喊声时。筛选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并且要不断地磨砺自己的意志力。“三角洲”喜欢让你做你不想但又必须做好的事情。

记者:您觉得是什么让你们有这么强大的意志力?

Thomas 从来没有多想过。我想我们只是爱我们的国家,不想失去那些宝贵的东西,并认为生活中除了那些让我们感到舒适或满足的东西之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值得我们去付出。我的父亲从很小的时候就把这个灌输给了我,并且偶尔也会在我身边提醒我。同时你队友的高期望也有非常强大的影响。在危机中,他们想要得到回应,他们想要有我的决策,他们想要接下来的行动。

记者:当您在服役时,您是否认为阵亡是有可能实际发生的,或者训练让你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使之听起来像是一个遥远的概念?

Thomas “三角洲”队员是人,而不是机器。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对此会如何反应,直到真正被击中或者是濒临死亡的时候。在“三角洲”里,如果你一直觉得自己不会阵亡,那么有可能你的第一次交火将是你的最后一次。非常逼真的训练和对队友的感情纽带使队员们隔绝了有关于死亡的想法。在从直升机索降下来之前,有些会向上帝祷告,有些会想起自己的家庭,但由于我们不确定我们接下来会先看到上帝还是家人,我们就都将注意力转向我们的枪上并专注于任务。

**记者:我们来聊点轻松点的话题**,我知道你还在私人射击场度过一段时间,在合法持有的情况下,你最喜欢的枪是什么?

Thomas 我的最爱的两把枪一把是马林30/30杠杆步枪(Marlin 30/30lever action)我和我女儿在狩猎的时候会用上,以及我的斯普林菲尔德.45 1911。我狩猎时更喜欢用机械瞄准,以便更好地集中注意力。有的时候习惯难以改过来,我很喜欢滑板胶带握把包裹的全尺寸1911的感觉(“三角洲”老兵的1911情节,不只是Thomas一个人有)。然而,作为一个对社会负责任的公民,我随身携带枪是我放置在Thunderwear Holster中的Glock 26手枪,或者如果我穿着靴子时带的是S&W .38。

**记者:的书中写到,当年离UBL是多么的近,以及最后决定中止攻击是多么令人失望。当他最终被击毙时有什么感受?您**对该地区的局势有什么预测吗?

Thomas 当我听到UBL最终被击毙时,我真的松了很大一口气。在杰拉尔多在福克斯新闻上公布的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长达十年的负担放下了,同时脑子里充满了个人的猜测。我为整个JSOC团队感到自豪,并充分理解这任务是我们SMU各个单位和整个情报界多年奉献和努力的结果。海豹六队为这一切花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至于未来,谁知道呢?在2002年,我认为我们应该宣布杜兰德线(Durand Line指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长达2640公里的边界分界线,当时的英国人划分此线,目的是拆散使其畏惧的普什图族,至今,普什图人一半生活在巴基斯坦控制的边界一侧,另一半在阿富汗边界一侧。)不应作为边界线,而因将边界线将阿富汗边境推向东部,沿着西北边境线停靠,因为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巴基斯坦西部的无人区是明显的避风港。这可能很聪明,但我们现在不这样做,谁知道呢?当然,我们将继续无人机战争,并针对该地区的基地组织、哈卡尼网络和塔利班组织的活动情况进行监控。即使是坏人也要交流,吃饭,睡觉,聚集,指挥和下达指令。很难去判断到底谁输谁赢。但毫无疑问,我们很快就会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撤军,当我们这样做时,肯定会有关于我们两场战争输或赢的国际辩论。

本文由看图中一肖一特彩图发布于富婆看图中一肖一特图,转载请注明出处:猎杀本拉登,猎杀本拉登之余

关键词: 富婆看